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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/6/22 21:51:00
布谷,布谷
 

布谷鸟叫了几声,还是那种熟悉的、圆润的和亲切的声音。

我没有看见它,声音是从坡下的树林中传来的,清清楚楚的几声,圆润的,却似乎也是孤独的,没有同伴应答。

应答它的,是各种其他的鸟,但只是七嘴八舌的嘈杂,山鸡忽然飞起来的嘎嘎声,小鸟插嘴的急性子,还有我熟悉的却不知名的一种鸟,声音干涩而无聊。

那树林已经是浓密的了,只是一山沟不分彼此的茫茫然的拥挤的绿了,我不知道树林里都有什么,我看不见。但我相信,那里有各种各样的东西,只是忽然显得那么遥远,就像我眼前的陌生而熟悉的世界,陌生而又熟悉的人群。

天是阴的,但各处都莫名其妙的明亮,似乎阳光蛮横地挤过了那云层似的,明天就小满了,也许夏天的阳光不允许有阴暗吧。远处的玉山还是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,春夏秋冬似乎它就没有变过。它一定看不见我,它是历史,而我,一只蚂蚁都算不上。

风很大,但却没有带着灰尘,也没有带着寒意,就显得刮得无聊,就似乎是想把我赶走,从这个世界上赶走,消失到我自己也看不见自己的地方去,化为尘埃,融入阴云之中。

一只喜鹊,黑白相间的,干干净净的,从树林里飞起来,落在一棵洋槐树的树枝上。风把它的羽毛吹成了漩涡的样子,它又努力地飞起来,想落在另一棵树的树梢,但是却没有成功。那树梢,已经被风吹成了漩涡的样子了,它找不到落脚的地方,那旋涡,像千万只推搡的手,像千万条柔软却残忍的鞭子,拒绝它立足。于是,它只好无可奈何地沉入了那绿色的海洋之中,再也不见了。

它没有叫。就像沉没于这人海中整日低头不语的我。

风很大,我给你烧纸钱的时候,风逼着我,不让我一张一张地给你,对我的执拗,它狠狠地灼伤我的手。于是,我只好用土块压了,一次烧了。那土块下,层层的纸钱的灰烬还在风中瑟缩着。

我坐在你旁边,抽着烟,小声地给你说着。疫情基本控制了,孩子们都上学了,宝贝懂事多了,也长高多了,去年的衣服今年都显小了。风很大,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清。你在天上看着我们,一定知道的。我只是来和你说说话,说了,我心里就会安静几天,那时候,这些事都是你干的,你一定不放心的。

麦子已经杏黄色了,一个月前,它们隐藏在树丛中,我都看不见。时间过得竟然这么快,那一串串的洁白的洋槐花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,而那树上挂着的黑褐色的豆荚,还是去年的。你坟前的这些小榆树,忽然之间已经这么高了,两年前,我根本就没有看见它们的。

晚上,宝贝忽然毫无理由的要给我唱《布谷鸟》,我听着他的歌声,又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
布谷鸟在声声叫,

唱着动人的歌谣,

歌声唱给那悲伤的人,

把一切都忘掉……

只是,我怎么忘得了呢?

 

 
By 李敏翠  阅读全文 | 回复(0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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